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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金芭蕾舞 天才身体与伟大音乐一次对接-舞蹈基本知识

来源:河南艺术中专学校招生办公室 发布时间:2022-04-06 15:18:11

福金在《天方夜谭》的后三个乐章中所做的编舞,完全摆脱了音乐原作所指向的《一千零一夜》的传说内容,而是植入了全新情节——宫廷的狂欢与仇杀,这对于熟悉交响组曲《天方夜谭》的观众而言,是具有危险性的,因为这不啻是对原作彻底的颠覆和背离。

马林斯基剧院的艺术家们在敬爱的“姐夫”——瓦莱里·捷杰耶夫大师——指挥下于国家大剧院举行了三场令人难忘的“普罗科菲耶夫艺术节”音乐会后,移师天津,演出了三套曲目共六场芭蕾,成为被媒体称为“天津大剧院时间”最有吸引力的组成部分,“你别无选择,只有坐上动车或者大巴去天津看”。

就我个人而言,“别无选择”而不容错过的还不是备受赞誉的《神驼马》,虽然这部芭蕾杰作中国观众从未在现场领略过,它改编自俄罗斯民间童话的故事极富俄式魅力:“傻子”伊万在一匹神马的帮助下成功应对种种挑战,打败贪婪愚蠢的沙皇,最终赢得美人青睐,成为新的沙皇。对于我,巨大的吸引力来自15日和16日连演两晚的“福金芭蕾舞集锦”,剧目为三部伟大的“福金经典”:根据肖邦钢琴曲配器的管弦乐编舞的《仙女们》,与斯特拉文斯基合作的《火鸟》和根据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交响组曲《天方夜谭》进行的具有想象力和创造性的编舞。

享有“现代芭蕾之父”的米哈伊尔-福金,对于任何爱好芭蕾的人,都是如雷贯耳的名字,在他一生编舞的60余部作品中,1905年根据圣-桑《动物狂欢节》中著名的《天鹅》为巴甫洛娃编排的独舞《天鹅之死》,成为芭蕾舞剧目中最脍炙人口的名作之一。但仅仅通过这部作品远不足以认识福金的艺术成就。像《火鸟》这样的作品,无论对于舞者高超技巧的尽情发挥、俄罗斯民间文化因素的有机融入,还是对音乐中微妙因素的敏锐响应,都是造诣极高的出色手笔。像《神驼马》一样,剧中的主人公名字也叫“伊万”——最典型的俄罗斯名字,也有《神驼马》中那位同名者的傻气。正如斯特拉文斯基曾说,俄罗斯民间传说中英雄人物大都“纯朴天真,头脑简单,有时甚至愚笨,不会识别邪恶,然而正是他们总能战胜狡猾、复杂、残忍和强大有力的人物”。

《火鸟》作为芭蕾舞非常成功,但在芭蕾舞传统远不及俄罗斯深厚的他国,很多人却是通过音乐会组曲形式的《火鸟》熟知这部作品的,他们作为对舞剧全剧音乐“具体而微”的凝缩式组合,本身也十分引人入胜,但与全剧音乐还是不能同日而语。

去年12月7日晚,“姐夫”指挥圣彼得堡马林斯基交响乐团在国家大剧院的“斯特拉文斯基艺术节”首场音乐会下半场演奏了《火鸟》全剧的完整音乐,时间接近50分钟。但是,再富有想象力的听众,也渴望有机会看到《火鸟》以最本初的形式——芭蕾舞来呈现。此次马林斯基剧院在天津上演的版本是由伊莎贝尔·福金和安德里斯·利帕耶重编的,与一百年前1910年6月25日此剧由福金本人参加的佳吉列夫俄罗斯芭蕾舞团在巴黎歌剧院的首演并不完全相同,但其缤纷色彩和盎然诗意却是与福金的艺术构思一脉相承。

16日晚饰演“火鸟”的马林斯基剧院一级独舞索菲娅·古梅洛娃,有着精湛的技巧和对音乐的细腻响应,堪称当今芭蕾舞台上最美丽的“火鸟”之一。她在扎实的传统芭蕾舞技巧之外,对于福金编舞中的现代因素和俄罗斯民间因素,有非常生动的突显。饰演伊万的尤里·斯麦卡洛夫,马林斯基剧院二级独舞,既体现了人物的淳朴性格,同时又在技巧性的动作呈现中蕴含着力量感——这是这部芭蕾杰作的艺术逻辑具有说服力的潜在因素之一,因为正如斯特拉文斯基所说,“战胜狡猾、复杂、残忍和强大有力的人物”(在此剧中,是“不死的卡谢伊”——长着绿魔爪、代表邪恶的妖魔)是需要一种力量的,来自俄罗斯大地的、自然而充沛的力量。

《天方夜谭》,也被译为《舍赫拉查德》或《一千零一夜》,它是作曲家里姆斯基·科萨科夫演出频率相当高的交响组曲。福金将10分钟长的第一乐章《大海与辛巴德的航船》作为全剧的序曲,面对大幕未启的舞台听10分钟的管弦乐,对于音乐会听众全然不算什么,而对于芭蕾舞观者却有些长。但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绚丽配器和曼妙旋律,对于认真而专注的听者,即使在没有任何视觉引导的前提下,也能激发生动的想象。正如原苏联音乐学家阿萨菲耶夫指出的:“在富于造型性、色彩性的组曲中,里姆斯基·科萨科夫充分发挥了他的造型能力与幻想力。”浪涛汹涌、波光粼粼的壮阔海面,遥远神秘的东方国度,传奇迷人的古老传说,在俄罗斯音乐大师的笔下有着逼真的叙事能力。对于如我般热爱这首乐曲的人,听马林斯基剧院交响乐团的音乐家们在阿列克谢·雷普尼科夫指挥下演奏此曲,本身就是宝贵的体验!

福金在《天方夜谭》的后三个乐章中所做的编舞,完全摆脱了音乐原作所指向的《一千零一夜》的传说内容,而是植入了全新情节——宫廷的狂欢与仇杀,这对于熟悉交响组曲《天方夜谭》的观众而言,是具有危险性的,因为这不啻是对原作彻底的颠覆和背离。但福金的编舞有着难以抵御的说服力和对新情节的“带入力”,这是基于对音乐的高度敏锐的理解,尤其是对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笔下变幻莫测、复杂微妙的节奏,福金以流畅而极富美感的舞蹈语汇与之对应,那种契合无间,让人由衷叹服福金的天才与造诣。连福金对音乐的调整——将第四乐章《巴格达的节日,大海,船撞于耸立着青铜骑士的岩石,终曲》的悲怆开头移到第三乐章《王子与公主》平静的叙事旋律之前,都不显得突兀。这是何等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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