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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族舞蹈中“颤”的训练意义-舞蹈基本知识

来源:河南艺术中专学校招生办公室 发布时间:2022-04-06 14:11:23

[摘 要]中国民族民间舞传统组合具有着非常高的训练价值,其在身体训练方面、文化体验方面以及情感表达方面都具有相当高的训练意义。本文以中国民族民间舞典型组合《库玛拉》的形成背景、结构设置出发,分析在组合的训练中“颤”所具有的风格特点和训练意义,最后以小见大,在对中国民族民间舞传统组合的教材构建浅析中看其背后所具有的文化内涵和重要意义。  [关键词]中国民族民间舞传统组合 “颤” 《库玛拉》 

中国民族民间舞教材建设和整理方式的探索,确定了“请进来——走出去”的教材整理模式,鼓励教员进行田野作业。逐渐形成后期以汉、藏、蒙、维、朝为核心的五个民族的教材。并且前后多次聘请民间艺术家冯国佩、索纳扎西,以及著名舞蹈家康巴尔汗、李瑞林、朴容媛等人,整理出汉族、藏族、维吾尔族、朝鲜族等四套民间舞教材。中国民族民间舞教材是从20世纪50年代初期的民间大采风开始的,从1954年2月的“文化部舞蹈教员训练班”,到1954年9月北京舞蹈学校成立,又到“文化大革命”,最后到招收北京舞蹈学院学院首届中国舞教育系民间舞专业本科生,再次邀请一些民间艺人来到学校进行授课。一步一步的,不断丰富,从而形成了中国民族民间舞教材。而在这一阶段由各位老师所编创的组合、采风所学的组合以及剧目片段,成为中国民族民间舞传统、典型组合形成的主要来源。 

一、北京舞蹈学院对于藏族舞蹈中“颤”的意义总结 

藏族人民生活在高原地区,那里长期缺氧,昼夜温差也很大,所以可以说从客观上增加了他们的劳动阻力。藏族人民是一个具有虔诚宗教信仰的民族,藏传佛教深深的烙印在每个藏民的心中。所以说,正是因为以上两个因素,造就了藏族民间舞的中“颤”的风格特点。“藏族民间舞蹈中,松胯、弓腰、上身微前倾等是常见的基本形象,它和高原地区繁重的劳动生活,人们虔诚的宗教心理、宗教礼仪以及习俗有着密切的关系,当他们跳舞时,这些动作会很自然地体现在舞蹈动作中,使动态形象带有明显的宗教心理因素。然而,这些动作主要来自劳动者为减轻体力负担的自我协调,带有艺术性的创造,因此从舞蹈角度来看,又具有另外的一种美,即劳动形成的身体各部分协调的美……膝部松弛和腰、胯动作的结合形成了特有的动律。”①由此我们可以看出,藏族舞蹈,尤其是踢踏舞里面的“颤”的动律是完全符合藏族人民的生活特征的,同时也是他们舞蹈的一种风格性体现。而我们将“颤”提取出来作为训练藏族民间舞的动律元素之一,除了使学生达到训练目的的意义之外,更重要的是一种风格性的留存。舞蹈的风格特征的差异是区别它与其他舞蹈的一个重要指标,要是没有了“颤”的动律,藏族舞蹈的风格性就会大大的削弱,那我们在进行教学的时候也不能够抓住藏族踢踏舞蹈的一个首要核心。 

民族民间舞在这样的一种对传统、典型组合的收集与整理中逐渐提炼出了自己的风格特点和训练特色,于是,元素教学法就在舞蹈学院的民族民间舞训练中运用开来。北京舞蹈学院的民族民间舞的教学采用元素教学法,以基本体态、脚位、手形、手位及常用手臂动作介绍为基础,再进行单一特定的组合训练。以藏族为例子,由于膝关节的屈伸和颤动是藏族舞蹈最突出的风格性标志,从此处入手解决膝盖的韧性、松弛、延伸的控制能力,以此来掌握藏族民间舞的内在气质和风格特征。舞蹈学院在附中的时候就开始对《库玛拉》进行学习,之所以选择库玛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于库玛拉是“踢踏”当中比较具有代表性的组合,它通过膝盖的颤动,以及配合上身的随动,以此来达到对于膝盖柔韧性训练的目的。教材主要选择藏族舞蹈中具有共同特征的动作元素作为训练内容,通过选取这几种舞蹈有代表性的组合来掌握藏族民间舞的身体形态和审美风格,来感受藏族舞蹈文化的深厚底蕴。本文以藏族舞蹈动律“颤”为切入点,并以组合《库玛拉》作案例分析,以此来探讨在藏族舞蹈的训练中“颤”动律的教学意义。 

二、藏族舞蹈中“颤”的训练意义 

藏族舞蹈有着非常多样的风格特点和审美特性,同时也有很多的民间舞蹈,常见的有:卓、谐、果谐、堆谐、热巴等。其中“堆谐”是一种具有表演性质的“踢踏舞”,是一种以膝盖的颤动为动律,并以脚下打点为主的藏族舞蹈类型。它的风格韵味在于,其“多在乐曲的重拍或前半拍时抬起,弱拍或后半拍时踢踏打点,膝部松弛并富有弹性,与一般城市的踢踏舞有明显的区别。”② 

由于藏族在地域上分布及其广阔,所以也就造成了藏族舞蹈有着不同的形态特点,但就总体而言,在藏族舞蹈中,“颤”是一个比较具有代表性的动律特点,因为它符合了藏族舞蹈在动律上的一个特征,那就是“在膝部上分别有连续不断的或小而快、或有弹性颤动、或连绵柔韧的屈伸,呈现出速度、力度和幅度的不同,使训练有一种特具个性的能力把握。”③由此可以看出,“颤”是藏族舞蹈当中重要的动律元素之一,所以说,北京舞蹈学院的“藏族男性教材是以踢踏、热巴弦子、牧区舞和青海‘卓’为基础,突出膝部训练上的不同颤动的把握,由膝部以下的外开性到懈胯、垂臂的体态特征,结合下肢动作的主动带动上肢动作的随动,形成训练体系。”④那么我们在进行“颤”的动律练习时,首先要自然位准备,微微含胸,同时双手自然下垂至身体两旁。做颤膝时,膝盖应放松,重拍向下,同时上身放松,但不松懈。在原地颤膝动律训练好的前提下可以加进一些变化,比如“颤踏步”,即“双脚全脚或踮脚,交替一拍踏地两次,膝盖松弛,配合原地颤膝动律。”⑤以及“颤点步”、“颤跺步”、“颤踹”、“颤端步”、“颤跨步”等等,都是在配合着原地颤膝动律的基础上来进行腿上“点”、“抬”、“跺”、“踹”、“端”的变化。可以说,藏族的许多动作都离不开颤膝动律的构成,那在教材和组合的编排中,或者是在教授学生的过程中注重“颤”的一个训练目的和训练方式,不仅仅是为后面的众多腿脚上的变化做坚实基础,也是我们训练好藏族组合的一个不可缺少的重要因素。一座房子的坚固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地基打的有多扎实;一个大树生长的有多高,同样取决于它的根能扎多深。也只有在藏族基本动律的训练中注重关照“颤”的体态、律动、节奏、要求及变化,才有可能在后来的众多步伐组合中找到藏族舞蹈训练的基本点。 三、中国民族民间舞典型组合《库玛拉》的案例分析 

(一)中国民族民间舞典型组合《库玛拉》的生成背景  《库玛拉》组合创作于1959年。“20世纪50年代末,高如星、薛海池、李正康三位老师共同完成编创了库玛拉组合,组合素材是在四川康定地区收集大量藏族“堆谐”(踢踏舞)。”⑥李正康老师向他们学习了这些作品后将其教授给“教员训练班”的学员。在之后的传承中,教员们不断创新和拓展,如在第一基本步、第二基本步的基础上,增加了第三基本步、退踏步和嘀嗒步,形成了如今的具有训练价值的《库玛拉》组合。“《库玛拉》组合的音乐来自于西藏民歌《库玛拉》,在西藏民歌中《库玛拉》的意思是“堆谐”固定的舞蹈曲牌。“堆谐”音乐多为宫调式,也是羽调式和商调式,《库玛拉》歌曲部分出现宫、羽交替调式。在藏区《库玛拉》的曲子与舞蹈广为流转,深受人们的喜爱,朴实、悠扬的旋律,与丰富的舞蹈语汇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表达了西藏人民真挚的感情⑦。” 

(二)库玛拉组合的结构中对“颤”的关照  上文提到过《库玛拉》是“堆谐”固定的舞蹈曲牌,因此决定了《库玛拉》组合必然是一个踢踏舞组合,而从组合的结构可以清楚的得知该组合具有很强的训练价值。该组合结构清晰,三段式结构,组合难度不断递进,第一段主要以训练第一基本步主,即先“右脚抬踏,同时左脚微抬,右手左胯前、左手后背,身体左倾”,随后,“左起全脚交替颤踏步三次,身体渐右倾,双手顺势向旁打开”⑧;第二段主要以训练第二基本步为目的,即在做完第一基本步后,“右脚踏一次,左手右胯前、右后背手。”随后“右起全脚颤踏步三次,右手左胯前、左后背手”⑨;第三段主要训练第三基本步,即“做嘀嗒步,左手经体前向外划”⑩。除此之外,在整个组合中还融合了退踏步、七下退踏步、嘀嗒步等踢踏舞中最基本的几种步伐。该组合不仅着重训练学生脚下以及膝盖的灵活性,而且训练学生在快节奏中可以使上肢与下肢的协调配合。除此之外,如前文中说到,组合中的许多步伐,如颤踏步、嘀嗒步等都是带有着颤膝的动律的,由此可以看出,在《库玛拉》组合中,“颤”的动律可以说是一直贯穿始终。 

(三)《库玛拉》组合的训练意义 中国民族民间舞风格课的组合,大多以肢体训练为主要目的,通过反复练习以达到身体的协调性、灵活性以及对肢体的支配能力,而这些课堂组合的训练是为剧目以及舞台表演所服务的。而中国民族民间舞传统、典型组合则是通过组合传达该民族的文化内涵,它除了课堂组合所拥有的训练价值外,它是产生于特定的地区、特定的时代,因此它具有非常强的风格性与时代性。 

库玛拉组合是在中专以及大学都要学习的一个藏族舞传统、典型组合,那么它必然有其自身独到的训练价值。在对库玛拉组合的学习中我觉得是一直贯穿着前文所提到的对于“颤”动律的教学意义,首先从训练的角度上来说,我觉得这主要是集中在附中的学习上。对于中专学生而言,该组合的编排方式非常有助于学生对于“颤”动律的把握,规则的三段式结构不仅让学生们容易记住,不必一味的顾及动作顺序,使得忽视了动作的规格、要领。同时,该组合由浅入深、由简到繁,囊括了多种步伐,如:嘀哒步、进退步、第一基本步、第二基本步、第三基本步和七下退踏步等,这些都使同学们在完成动作之外,对“颤”的动律也达到了肌肉性的记忆。其次是对“颤”动律的风格特点的把握上,这个阶段主要是体现在大学期间,在大学期间学习该组合,就不仅仅具有上述的肢体训练价值,它带有着极强的文化体验价值。由于同学们的接受能力与思维方式相较于中专来说要更加的成熟和缜密,所以学生们在进行组合的中“颤”的训练的时候,会加入他们对藏族人民的性格、生活习惯、宗教信仰以及风俗特点。这样的训练实则是在进行文化体验,即在跳该组合时把自己置身于那个地区、那个时代。当组合的训练达到了文化训练的层面时,则规格要求会少了一点、自娱性、随意性以及风格性会随之增加。如果说,之前一个阶段对组合中“颤”的学习是停留在身体的“像不像”的话,那后一阶段的“颤”则是将文化内涵融入其中,从而达到身体与意识的契合。 

四、由组合《库玛拉》中“颤”的动律所引发的思考 

中国民族民间舞教学有着自己独有的特点,比如因为其分布的广阔而具有着地域性特点;因为种类众多,所以有着多样性的特点;因为其历史的源远流长,所以有着时代性的特点;因为是民族最本真的体现,所以有着情感性特点;因为其根生于人民的生活中,所以有着民间性的特点。从许淑英老师那一辈起,一代代的舞人只身下到全国各地,对民族民间舞进行收集、归纳、整理、总结,才有了现在的一系列民间舞教学。而现在的“采风”有着不同于以往的意义和使命。“在民间采风过程中,我们更喜欢关注‘我们所要的’舞蹈动态形式层面的东西,而动态形式背后制约审美风格的生成结构和发展的传统根源、文化现象、文化理念、文化寓意、成因、类别等等往往会忽略。以往在民间采风,更多的是学了一大堆动作素材,那只是我们追求终极目标的重要部分。将一个民族、地域舞种整体的、深层的文化根源挖掘出来,进行整体把握,这才是今天认识和运用田野作业方法进行民族民间舞蹈挖掘和整理的巨大价值、意义和目的。” 

到了现今,在众多艺术院校当中,采风已经不是老师的专利了,老师们除了进行日常的课堂教学之外,更愿意将学生们带往全国的各个地方,让他们深入到山区,深入到少数民族的生活之中,是他们在课堂的身体记忆之外,从文化、历史、传承、现实的角度探索民间舞,发掘民间舞,掌握民间舞。这样的尝试是必要的,也是有意义的,让学生们走老师走过的路,跟随老师的足迹和脚印,当这些技能掌握到自己的身体和思想中时,才能在其基础上进行创新。 

比如在对“颤”的掌握中,北京舞蹈学院09级本科生深入到云南香格里拉地区,对当地的藏族舞蹈进行系统的学习。在学习的过程中自然便将当地的踢踏与课堂中学习的踢踏进行对比和思考,从而,他们对民间舞从民间到课堂的元素提取、采集便有了感受和认识,从而在回学校之后,于2013年北京舞蹈学院舞蹈演出季上呈现了一台以香格里拉为背景的藏族舞蹈晚会。很多同学都觉得“颤”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正是这个简单的小动律,支起了藏族民间舞的很多动作的构架。而换句话来说,倘若我们只是单纯的学习“颤”的动律,那仅仅只是肌肉上的记忆,也不足以支撑起整个藏族民间舞蹈的风格样式,“颤”只有融在动作里,渗透进组合中,才会对学生的学习、老师的教学有一定的意义。换句话说,我们在对“颤”进行了掌握的基础上,也要对它所衍生出的各个动作进行掌握。而在对《库玛拉》组合的学习中,其实也是对“颤”动律的一个关照,因为它不仅仅是对人身体的训练,也是对该民族的文化和风格的认识。而我希望,这样的认识也可以应用在其他民族民间舞蹈的学习中,以此使我们的教学更加有意义! 

注释  [1]潘志涛主编:中国民族民间舞教材与教法,上海音乐出版社,2008年8月第1版。  [2]潘志涛主编:中国民族民间舞教学法,上海:上海音乐出版社,2004年  [3]潘志涛主编:中国民族民间舞传统、典型组合渊源与分析,高等教育出版社,2010年2月第1版  [4]罗雄岩著:中国民间舞蹈文化,上海:上海音乐出版社,2006年  [5]赵铁春主编:中国民族民间舞研究,高等教育出版社,2009年10月第1版。  [6]韩萍 郭磊主编:中国少数民族民间舞教程,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年, 

注释:  ①罗雄岩著:中国民间舞文化,上海:上海音乐出版社,2006年,第298页  ②罗雄岩著:中国民间舞蹈文化,上海:上海音乐出版社,2006年,第302页  ③潘志涛主编:中国民间舞蹈教材与教法,上海:上海音乐出版社,2001年,第35页  ④同上,第35页  ⑤韩萍 郭磊主编:中国少数民族民间舞教程,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年,第7页  ⑥潘志涛 主编《中国民族民间舞传统、典型组合渊源与分析》 高等教育出版社2010年2月第一版 82页。  ⑦同上。  ⑧韩萍 郭磊主编:中国少数民族民间舞教程,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年,第10页  ⑨同上  ⑩同上  潘志涛主编:中国民族民间舞教学法,上海:上海音乐出版社,2004年,第268页  责任编辑:文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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